张铁森发现副总伸过来的是左手，也只好先装装样子给他把起了脉搏。
  看着张铁森变化的脸色，副总很担心的问道：“张总，我得了什么隐疾？严不严重？”
  “暂时还没发现，你再换只手看看。”张铁森平静的说了一句。
  副总也没有起疑心，以为张铁森是真心的为他看病，放下左手后，又把右手伸了过来。
  张铁森依旧是满脸严谨之色，目光却是紧紧盯着他袖子下手臂。
  “发现是发现了一点，好像还不太明显。”张铁森嘴上敷衍着，手上已经开始拉副总飞袖子了。
  副总发现了张铁森这个动作，急忙把手抽了回去，立刻又把袖子拉了回去。
  “张总，你肯定是看错了，我身体好得很，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副总露出了笑容，还给了张铁森一个感谢的眼神。
  虽然只看了一眼，但张铁森还是发现了他手臂上的刺字。
  “你咋在手上刺了个柳字？”张铁森不可思议的盯着副总。
  听到柳字，韩雨洋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柳飞。
  “你该不会是柳飞的人吧？”韩雨洋惊愕的盯着副总。
  他知道如果这个副总是柳飞的人，那对于韩式集团来说，是多大的一个隐患。
  副总的脸色突然就变了，眼中还闪过了惊恐之色。
  “韩总，这怎么可能呢，我刻这个柳字，是为了纪念我死去的前女友。”副总满脸苦涩的解释道。
  虽然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悲伤，但是张铁森并没有同情的意思。
  因为他看见在柳字后面还有一个字，只是副总当时缩的太快了，他并没有的很清楚。
  “那你的前女友叫啥名字？”张铁森淡淡的问了一句。
  副总突然犹豫了一下，回答道：“叫柳静。”
  光凭这一点，张铁森就看得出他是在说谎了。
  试问有哪个人会记不住自己前女友的名字。
  更何况还是这么用情至深的前女友。
  就算刻意想要去忘记那段回忆，可这个名字就在手臂上，明天都会看到的，根本就不需要考虑。
  “好，那你就把袖子拉起来让我们看看，如果你手上刻的真是你前女友的名字，那我就让小洋不追究你今天的事了。”张铁森面无表情之下，隐藏得却是一股暗涌。
  因为他有把握断定副总手上刻的绝对不是前女友的名字。
  而且这个答案很有可能就是韩雨洋之前猜测的那样。
  副总思索了骗片刻，脸色也渐渐忧伤了起来，望着地面说道：“这是我心里的一个疤，我不想再提这些伤心的往事了。”
  既然他演的很像，但张铁森就是不相信。
  “你就别在伪装了，如果你手臂上真是你前女友的名字，而你自己也说出了和她的故事，我想没有人还会在意给别人看一眼。”张铁森不慌不忙的说道。
  “呵呵！”
  副总突然冷笑了起来，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张铁森，说道：“就算你们说拿着公款中饱私囊也好，可这个是我的私事，我没必要告诉你们吧。”
  他越是隐瞒真相，就说明这里面就越有鬼。
  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你可不要逼我动手。”张铁森的目光也变得凛冽了起来，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  张铁森的本事，副总也是有听说的过，眼中已经出现畏惧了。
  尽管如此，但是他依旧是没有做出妥协。
  “现在的韩式集团可真是会关心员工，连私人的空间都不给。”副总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讥笑。
  张铁森知道他是有点要跟韩式集团决裂的意思了。
  发现这个问题，张铁森又联想到了其他的事情，暗自思量着“他很有可能是退路了，所以才会有底气跟韩式集团决裂。”
  至于副总留的退路，现在已经可想而知了。
  三足鼎立的大集团中，温家和韩家关系甚好。
  温家是根本不会干出去韩家挖人的事情。
  而剩下就只有柳氏集团了。
  常言道，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。
  张铁森根本不相信眼前的这位韩式集团的副总，在离开韩式集团以后，会去一家小公司。
  这么说来的话，这个副总跟柳氏集团有关系的说法，也就可以说的通了。
  “别给我们打马虎眼了，再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，要是逼我动手的话，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张铁森脸色不怒而威，目光也犀利了起来。
  可不管张铁森和韩雨洋怎么逼迫，怎么威胁，副总就是不屈服。
  “我已经说过要辞职了，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是韩式集团的人了，对于我的事，你们也没有权利过问。”副总紧了紧领带，满脸不屑的说道：“当然，那笔款项我也是会如数交还给你们的。”
  说完，他转身就想要离开。
  “就算你现在不是韩式集团的人了，但是你是一个对韩式集团有威胁的商业间谍，我觉得我们会放你走吗？”张铁森并没有去阻拦他，而是平淡如水的说道。
  听了这句话，副总的脚步停下了，脸色也因为惊恐的缘故，比之前苍白了很多。
  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副总转头很从容的说道。
  张铁森微微勾起了嘴角，不紧不慢的说道：“好，那我就给你说的明白点，你现在离开韩式集团想要转投柳氏集团的门下吧？我看你是还没摆清楚自己的位置，
  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，你只是柳飞设在韩式集团里的一颗棋子，你的作用也只是给你一些他想要的情报而已，如果你从韩式集团离开，那就代表你成了一颗弃子，以你对柳飞的了解，他会收留你这颗弃子吗？而且还是有不确定因素的弃子。”
  这个不确定因素指的是什么，副总的心里比谁都要清楚。
  在某层意义上来讲，副总这样的人就是属于有前科的。
  而且以柳飞的性格，是绝对不会容纳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的。
  有脑子的人都知道，一个人会背叛以前的主人，同样也会背叛以后的主人。
  可就算张铁森给他分析的头头是道，但是副总的决心依旧没有被动摇。